白飞问：“预算上限？”
杨林想了想。
“没有上限。”
周野嘴角一抽。
白飞继续问：“纸质书还是电子书？”
“都要。”
“国内外都扫一遍。”
“期刊也要。”
“专利库也要。”
“高校教材也要。”
“冷门实验室论文也别放过。”
不到一秒钟，白飞就说道：“预计首批采购量，超过三万册，电子资料约一百七十GB。”
杨林点头：“那就买吧。”
周野震惊道：“杨总，您买这么多书真的是要自己看？”
杨林点了点头。
“这……看得完吗？”
不算电子书，就超过了三万本！
就算看的速度再快，一天一本书，三万本下来，也足够一个普通人，看一辈子了！
杨林笑笑：“其实我看书的速度，还挺快的。”
“呃……”
周野和赵衡一时间都有点无语。
看书速度再快，又能有多快？
总不能这么多书，短时间内，就能看完吧！
就在这时，白飞忽然弹出一条新提示。
“发现异常。”
杨林抬头：“说。”
“西南门袭击者中的第三人，身份比对完成。”
“他曾在六年前，进入过一家外资生物实验室工作！”
白飞现在是多任务处理，既要监控，也要学习，还要当杨林的助手，因此他的算力并没有完全集中在某一件事上，这也就影响了他的运算速度。
周野皱眉：“生物实验室？”
白飞继续说道：“该实验室的实际控股方之一，与发布暗网悬赏的能源财团存在交叉持股。”
杨林眼神冷了下来：“还有没有？”
白飞继续说道：“第三人手机残留数据恢复中。”
“发现一条未发送完成的加密信息！”
随即，杨林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第一方案失败，启动B方案。目标不一定要死，样本也可以。】
周野脸色骤变。
赵衡立刻问：“样本？是什么意思？”
白飞电子音依旧平稳：“根据上下文判断。”
“他们可能并非只想杀死杨林。”
“还想获取他的血液、毛发、以及皮肤组织，等其他生物样本。”
办公室里，温度像是降了下去。
杨林盯着那行字，半晌没说话。
原来十亿美金买的，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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