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素温声道：“你们初来，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些不值什么，留着玩罢，那两匹料子倒可裁件衣裳穿。”
二人忙放下乐器，倒地磕头。
蕊珍道：“多谢姨娘赏赐。”
蕊珠跟着道：“姨娘厚爱，奴婢们惶恐。”
殷雪素摆摆手：“起来吧。不必如此。”
又扫了眼吴婆子：“带她们下去安置，缺什么只管来领。”
吴婆子欲言又止：“我带这二人来，本想请姨娘示下，看安排在哪儿妥当。谁知，谁知今儿一早，二爷就派人传了话，说太太近来身子不好，病中爱听个曲儿解闷，叫把这两个丫头送到太太那儿去，陪着说说话、唱唱曲，也好消磨时辰。姨娘，您看……”
她脸上有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实则料定殷姨娘听了这消息必定欢喜。
她在府里当差多年，什么没见过？
旁的爷们，得了新人，那就是到了碗里的肉，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何况还是韩王世子给的，两个水灵灵，会弹又会唱的歌伎。
二爷倒稀奇，连安置都不让殷姨娘操心，自己就给办了。
这不明摆着怕殷姨娘吃心呢。
不然的话，尽可收用了。
如今二爷的后房，说是还剩两位，二奶奶活像是个影子人，这后宅，几乎就是殷姨娘的天下了。
二爷虽得了一女一儿，太太还是觉得子嗣单薄了些，就想再给二爷挑两个填补空缺。
主要也是觉得，叫一个妾室宠擅专房，到底不像个话。传出去，还不知外面怎样议论。
二爷却始终没松口。
倒有些像当初和二奶奶好着时的光景。
那时候，二奶奶肚子一直不见动静，太太要把姣梨给二爷，二爷也是这般再三推阻。
不过较真了说，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二奶奶总与二爷吵闹，二爷受着夹板气，不收通房，许只是为难。
殷姨娘却几乎没与二爷红过脸，想来也不会为这种事与二爷闹开。
就真是闹开了，殷姨娘摆明了不许二爷收用，二爷也可以把人放在前头书房里伺候。
离了殷姨娘的眼，她还能说什么不成？
谁想二爷一句话，竟是直接打发去了太太那。
那就是太太院里的人了。
之后就是再起什么心思，也不方便。
殷雪素正低头喝茶，闻言愣了一下，茶盏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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