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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迫切占有她的欲望占了上风。
如今弄明白了她转变的由来,心底的疑影稍稍淡去。
虽然,她因别的男人伤情,才想到转投自己怀抱,不定只是拿自己当个消遣,这让他心中不大痛快。
但他更看重眼前。
她对那二人心灰意冷,不正是自己趁虚而入的良机?
等人到了手,再谈后事。
心里想了这些,面上丝毫不显。
佟继璋也不恼,反而笑吟吟表起衷心来:“姐姐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我目下既无妻妾,也还没议亲。虽说从前是胡来些,那不是因为尚未碰着姐姐?早碰上了,我守着姐姐一个就够了。”
殷雪素噗嗤一笑:“舅爷可真会说笑,你在哪守着我,在国公府吗?”
“姐姐不信?”佟继璋目光沉了沉,“我这话可是心窝子里掏出来的。早在秋水山房见你第一眼时,我就明白了何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若早些遇见你,是无论如何不会放你嫁人的,更不会让你进安国公府。”
这话丝毫不掺假,都是佟继璋的心声。
他若早赵世衍一步遇上殷雪素,又何必后来大费周章。
好在守得云开,美人递出橄榄枝来,总算心思得偿。
但这些就够了吗?当然不够。
佟继璋起初也以为自己是见色起意,趁着逾墙私会的良机,把人得了,便该足意了。
事实是他并不满足。
不知怎么,凭空冒出一股强烈地念头,让他控制不住地,想把人圈在身边才好。
不然,私会完,她再回到别的男人那,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和原先的情郎再度重燃爱火也说不定。
他要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就不是佟继璋了。
佟继璋早打算好了,今天过后,想个辙,还是要把人弄到西山别苑去。
区别只在于,上回是强掳,这次,他会试着说服她。
总有一日,叫她眼里心里,只见得他,彻底臣服在他身下,再不敢提旁人一个字……
殷雪素漫不经心,显然把他的一番剖白只当做笑话来听了。
见他只顾把玩着酒杯,点滴不碰,也不劝,自斟自饮。
佟继璋见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先还想劝阻,恐她喝醉了。
眼珠一转,却改了心思。
停下话音,就那么端详着她。
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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