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林肆的腰侧，林肆猛地颤了颤，绷紧的脊背在他掌下微微发抖，细瘦漂亮的腰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如同一只被攥在掌心里的白蝶。
贺驭川的理智瞬间断了，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便无师自通。
他不再犹豫，大掌扣住林肆的腰，覆了上去。
床帏在晃动的灯光下轻轻摆动，他含着林肆的耳尖，声音沙哑：“看，你明明可以……”
林肆在他身下瑟缩颤抖，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血痕，他也不觉得疼，反而俯身吻他蜷缩的手指，含着他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
林肆哆嗦着把手缩回去，又被他不依不饶地抓回来按在枕边。
……
……
第二日清晨。
天光大亮，贺驭川的眼睫微动，意识缓缓回笼，恢复清明。
他皱了皱眉，而后便僵住了身体。
过了好半晌，他才敢缓缓转动眼珠，屏住呼吸，看向自己的怀里。
怀里有一具温热的躯体，面对着他蜷在他胸口，柔软安静。那人肩头布满了昨夜覆上去的痕迹，睫毛湿漉漉的，脊背微微弓起，呼吸清浅破碎，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昨夜那些碎片一样的记忆蜂拥而来，贺驭川慢慢瞪大眼睛。
他垂眸看着林肆满身的痕迹和红肿的眼睛，连呼吸都慢了下来，心口又酸又疼，几乎喘不上气。
到了如今，他怎会再认不清自己的心意？
他早就不知不觉地爱上了林肆，哪怕他是个男子，哪怕这份感情惊世骇俗，不合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