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忍不住落在许洲白突然加紧的双腿间,她哪里见过这样纯情的人呢!二十三世纪小电影满天飞,没吃过猪肉,那也是见过猪跑的,哪里还有男孩子会纯情成这样。
许洲白觉得羞死人了,恨不得把头埋进胸腔,脸涨的通红,有心解释自己身体没有毛病,可硬是张不开嘴,毕竟说和女孩子说这种事情和耍流氓也没什么区别了。
男人以征服女人为荣,女人又何尝不是呢!白露笑了,粉艳生春,勾魂夺魄,眼角眉梢都弥漫着风情。
她撩开的眼皮,流光溢彩一片,似牡丹层层绽放,含着娇,带着嗔,又似明珠生晕,朝露生辉。
“我身体没有毛病。”许洲白叫她笑的垮了脸,颓了腰,羞恼成怒算不上,可睨过来的那一眼含着几分幽怨,嗓门也不由拔高,委屈死了。
“我真没毛病。”他满腔怨念,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格外较真。
白露“嗯嗯啊啊”,怎么听都透着几分敷衍。
许洲白听着她漫不经心的敷衍,脸上就跟开了染坊似的,五颜六色十分精彩。
他羞恼之下生出恶胆,罪恶的手一伸,温香软玉抱满怀。
怀中的人那样软,那样娇,古人说柔若无骨诚不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