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一个是站着打败他的。
他不常上台,一年打两三场,每次上台都是吴江龙亲自点的,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连胜太多、庄家赔不起的拳手。
庄家的底牌。
看客里认识这个名字的人不少,消息从牌子旁边一圈一圈往外传,传到台下站着的人群里,方才还押陈湛赢的那些人,有一半犹豫了,有人已经开始往回走,想把押注的条子换掉。
原先押陈湛输的老赌客们笑了,交头接耳,互相碰了碰拳头。
擂台那边的涌道口,有了动静。
脚步声。
沉。重。每一步踩在水泥地上,都能听到鞋底碾着沙砾的声音。
一个人从甬道里走了出来。
高。
比陈湛高了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胸肌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两条胳膊垂在身体两侧,小臂上的肌肉像拧紧的麻绳,青筋从手腕一路爬到肘弯。
但他不是那种虚胖的壮汉。
跨步很稳,身体的重量集中在腰胯以上,走路的时候上半身纹丝不动,只有两条腿在交替迈步,像一尊铁塔在地上平移。
他的双手很扎眼。
两只手从指尖到掌根,皮肤粗糙发黑,像是常年泡在药水里浸过又拿出来晒干的,指节比正常人粗了一圈,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着,指甲厚而短,修剪得很整齐。
铁砂掌练出来的手。
他走到擂台边上,没有急着上去,先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站着的陈湛,目光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
然后翻身上台。
整个擂台在他脚落地的时候微微震了一下。
台下安静一瞬。
方才还在叫喊的几百号人,声音一下子少了大半。
钟铁生站在擂台上,比陈湛高了半个头。
身高近两米,膀大腰圆,四肢粗壮,一看就是外家硬功打出来的体格。这种身板在擂台上往那一站,光靠气势就能压住对面大半底气。
但牌子上写的不是虎鹤双形,不是洪拳铁线,是南鹤拳。
鹤形拳。
这一点让陈湛多看了一眼。
鹤形拳讲究的是轻灵、柔韧、寸劲,身法多是缩身吞吐,手法多是弹抖啄食,用的是巧劲,走的是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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