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几乎很难做到。
一是人体对的疼痛保护反射，很难主动施加足以咬断舌头的力量。
二是舌头多是中小血管，从失血到昏迷再到死亡需要很长一个过程。
事实上郑天成的死因也不是因为咬舌，而是咬断舌头后的急性大出血，血液吸入气管导致窒息。
“他是睡觉时咬断舌头的，关键是他的舍友谁也没发现，他全程都没发出过声音！”
“我用【轨迹追踪】查了他的死因，但结果很不明朗，有一股力量强行介入，打断了我的追查。”
“我现在在回城的路上，大概还要两小时才能到。”
电话里能听到楚天急促的喘气声，像是在跑。
黎戈皱眉：“郑天成和黎海明父子的尸体移动过吗？地址发我。”
“我担心有异常没让移动，黎海明爷俩的尸体在他们租住的屋子里，郑天成的尸体还在看守所。看守所地址我发你官方那台手机。”
黎戈掏出另一部手机，刚打开，比楚天消息更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霸占整个屏幕，来自曙光APP的示警弹窗。
电话那头，楚天的呼吸一窒。
“你……收到弹窗了吗？”
黎戈嗯了声，目光锁定弹窗内容。
——丑国，纽市上州；加国，柴市。9月15，下午五点，倒计时出现。预计降临时间：西五区凌晨十二点。
楚天的声音在发颤：“假面的预言成真了……”
夏国属于东八区，所以丑国和加国那边凌晨梦魇降临时，夏国这边正值中午十二点。
这会儿夏国时间早六点，早班高峰期马上就要开始了。
黎戈看着将明未明的天空，灰蒙蒙的，还有股湿漉黏腻的闷热感。
似乎比太阳更先冲破云层的会是一场大雨。
黎戈的背脊在发痒，奇痒。
“楚天。”
黎戈的声音异常的冷酷：“马上通知你的上级，六小时内，通知全体鹃城市民，手持武器工具。”
“我怀疑……”
“不，我确定！
“鹃城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