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死了。
连卫氏娘家都大事封赏。分到将军府,也赏赐了不少东西。
大过年的,萧后就昏了过去。
好像这次闹得特别严重,连在谢府给谢嵩看病——其实暗地里已经开始捉摸着要卷包袱跑路的顾神医,都被召唤了回去。国母病着,京城里的公勋贵族也不敢大事操办新年,因此卫府的新年,也是在一片低调和平的气氛中度过的。
年夜饭摆在莲院。母子夫妻三人正有说有笑的,阮姑姑突然进来了,道:“太夫人,将军,京城里有人在放焰火!”
众人大吃一惊,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有人敢放焰火?太夫人倒是笑了起来,道:“去,看看是哪一家。”
阮姑姑还没来得及答是,刺槐就笑眯眯地进来了,道:“回太夫人的话,奴婢早就去看过了!是昭宁公主府呢!”
太夫人啼笑皆非:“公主还真是……大胆的很!”
刺槐道:“不止呢,今儿奴婢上街的时候,就看见朱雀门大街人来人往的很热闹,一问,才知道今儿是昭宁公主的五十三岁生辰,皇上也赐了不少东西下来呢。所以公主府才放烟火庆祝的。
谢葭忍不住笑了起来,道:“那这焰火可不能不放。皇后娘娘大约还得说这焰火放得好,放得妙呢。”
连卫清风也在公共场合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谢葭的身子已经很重了,当然不可能吵着要去看焰火。三个人聊了几句,话题就转移了。
萧后虽然聪明,可是却生了一个心比天高的脾气。如今也是将死之人,纵然能扛得住卫昭仪那一拨,昭宁公主这焰火一放,恐怕她又会气得两眼一翻晕过去。
用虎狼之药,然后打算和这群人拼个鱼死网破,恐怕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也没有什么要讨论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