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叶云飞,东伯阳相继叛出后,如今又多了个苏君衡,这是鹤龟年一生难以言喻的痛。
若他真踏出了这一步,往后余生,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如何面对这个可怜的老人。
他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眼眶中,传来灼热的痛楚,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祁龙轩将手中的剑握得紧紧,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半步都迈不出去。
就在这时,耳边一个震彻天地的声音传来。
“天元定一·万引天殊剑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