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明的病房。
肖寡妇被左国强和左志强威胁了一通,又被拿走三百块钱,气得在家骂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有些头脑昏沉,可她不想花钱看病,只在家自己挺着。
一直到开始发烧,她实在坚持不住了,这才来了医院,刚到医院,就听有护士议论,五床那个一直昏迷的病人清醒了。
肖寡妇打听过后,知道是左明,立刻就找到病房来了。
“明哥,都怪你,都怪你。”
肖寡妇趴到左明的身上就开始拍打。
左明刚迷糊睡着就被人拍醒,他痛苦地睁开眼睛。
等左明听清楚说话的声音,眼睛都亮了。
“笑,笑笑。”
“笑什么笑,我现在只能哭了,你那两个遭了大瘟的儿子,居然去给我要钱,生生要走了我三百块钱,还有你,居然记账,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还记账。”
肖寡妇越说越生气,不管不顾地对着左明开始拍打。
其实左明给她花的钱哪里只是三百,最少也得有六百。
毕竟他们俩来往有十几年,而且左明一开始以为肖寡妇的儿子是他的。
可左明原来的账本已经收了起来,新账本上记录的只有三百多。
肖寡妇可不管这些,她觉得自己陪了左明这么多年,那些钱都是她应得的。
现在左明清醒过来,就应该把那些钱还给她。
左明已经被肖寡妇拍得说不上话来,肖寡妇又趴到了他的身上。
“明哥,你可得替人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