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下来,安安静静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
等到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她再出手,一击致命。
林安咛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怨毒一闪而逝,重新换上那副温柔乖巧的表情。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文件,起身往外走,路过助理身边时,语气平静得跟没事人一样:“把下午的会议资料准备好,我去趟洗手间。”
没人看得出,这张温柔无害的面孔下,藏着多么不甘又恶毒的心。
而酒店里,邬豪已经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机票。
明天一早,他就要飞往非洲,开始半年的公益之旅。
他看着经纪人送来的那一大包防晒和药,心里又酸又涩。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黎念让人送来的。
他心里愧疚得不行,要不是自己乱说话,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更不会麻烦黎念还惦记着他。
邬豪叹了口气,把药和防晒塞进包里。
算了,就当是去赎罪了。
等他从非洲回来,打死他都不敢再乱编瞎话,更不敢打黎念的主意,更不敢调侃陆闻景了。
那边的陆闻景,根本不是他能惹的。
他暗暗发誓,这半年,一定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回来,再也不掺和这些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