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撑住!”黎念哭着说道,深深看了裴行隐一眼,然后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
裴行隐看着黎念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放心的神色,然后眼前一黑,彻底昏迷在了房间门口。
黎念跑出房间后,药效再次彻底爆发,浑身燥热难耐,意识完全模糊,双腿发软,根本无法支撑身体,连站都站不稳。
她跌跌撞撞地在走廊里奔跑着,想找到宴会现场,想找到陆闻景,可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沉,每跑一步,都觉得像是在踩棉花一样,浑身无力。
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要是再找不到地方躲避,要是再找不到陆闻景,她肯定会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
就在这时,她看到走廊旁边有一间房间,房门没有锁,虚掩着。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推开房门,钻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房门,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是一间空置的房间,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