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得有模有样。”
黎念沉默了。
“我知道了，”黎念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随他们传，谣言终究是谣言。小型合作黄了就黄了，我们把手头的核心合作稳住就行，别因为这些事影响状态。”
苏宴看着她冷静的样子，忍不住佩服：“你心态是真的好，换成别人早就慌了。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查是谁在散布谣言、截胡合作，查到了我绝不客气。”
“嗯，”黎念点头，“别太冲动，我们用实力说话。”
黎念嘴上说得淡定，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不怕竞争，不怕比实力，就怕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小动作。可她也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她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用作品说话，再离谱的谣言也会不攻自破。
陆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助理站在书桌前，低着头低声汇报：“陆总，查清楚了，是和黎小姐对立的一个小模特，估计是因为嫉妒黎小姐，所以连着联系几家品牌方，压低条件抢资源。”
陆闻景坐在椅子上，指尖缓慢而有节奏地敲击桌面，脸色冷得吓人。
“白薇薇。”他淡淡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却让人不寒而栗，“查一下她的背景，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全部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