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软了。
她确实没有提洛守礼,但她也没有撒谎,她只是觉得没必要提一个不相干的人。
“以后不许单独见他。”他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比刚才少了不少不爽。
黎念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陆闻景,你是不是吃醋了?天呐,你竟然还会吃醋!”
陆闻景的脸一下子黑了,变扭的偏开头,“谁吃醋了?”
“你。”黎念戳了戳他的胸口,发现新大陆般凑近他,“你吃醋了,所以不让我去工作,所以让我自己想想,所以你刚才看到温澜被我打成那样,第一反应是问我受伤了没有。”
陆闻景抓住她作乱的手指,“你再戳一下试试。”
黎念不怕他,又戳了一下。
陆闻景低头,一口咬在她指尖上,湿湿痒痒的。
“你属狗的?”黎念瞪他,一下子收回手。
陆闻景闷哼一声,心情愉悦,把她重新拉进怀里,“黎念,我……我似乎真的?……”
“什么?”黎念抬眸,撞上他的视线,心里更加浓郁的情绪徘徊。
“我爱你。”男人不再回避自己的感情。
他发现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合约情人,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花房里,温澜坐在椅子上,一个佣人小心翼翼地给她脸上药。
她的脸肿得老高,嘴角都破了皮,甚至眼眶青了一圈,狼狈得到可笑姿态。
“轻点!”她一把推开佣人的手,愤怒的恶狠狠开口,“你是想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