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娘娘,承乾宫、钟粹宫都派人送了贺礼来,道是恭贺娘娘平安诞下皇子。”
尔恒淡淡抬眼,“知道了。收下便是。”
“……纯妃还特意让人传话,说是如今她也在坐月子,不便过来。等她出了月子,要带着六阿哥过来瞧瞧弟弟呢。”
尔恒一时无言,纯妃,其实他是不乐意想起这个人的。
不只是纯妃这个自作多情的人尴尬,他这个被别人爱慕着的人也尴尬得很。
把别人绣的荷包当做姐姐给的,一直随身带了那么多年,还被已经嫁了人的人一直惦记着。
他当时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又是震惊,又是惊吓,这要是被皇帝知道了,富察家真是百口莫辩。
是以,青莲说起她出了月子要来看自己和孩子,尔恒满心都是拒绝。
再怎么说,那都是曾经暗恋过自己的人——
他那时虽然心虚,心里不免也觉得自得——皇帝姐夫坐拥天下又怎么样,他的女人还不是爱慕自己。
如今今非昔比,自己成了女人不说,还被皇帝姐夫强占,和她前后脚生下了同一个男人的孩子。
尔恒心里,别提多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