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红梅走了进去挑了件藏青色的确良小褂,料子挺括显气色,又买了一条新式碎花涤纶长裤。
还买了一小盒百雀羚雪花膏,瓷瓶光滑好闻,是以前在老家乡下买不到的稀罕物。
在这京市,随便一个国营商店随随便便能买。
买完衣物,她又拐去街口的理发店,让师傅仔细烫了时下流行的内扣短发,细细打理通顺,发梢蓬松柔和。
回到招待所,关上门仔仔细细洗漱,反复擦了两遍脸,匀匀抹上刚买的雪花膏,淡淡清甜香气裹着周身。
换上崭新的确良褂子,对着斑驳的镜子左右端详,手指不自觉抚平衣角。
周天才从她烫头发开始,就欲言又止。
现在看到她换上新衣服,细细打扮,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
越发不解,抱着陆灵轻声追问:“好好的突然买新衣裳、烫头发,抹这么香的雪花膏,你这是要去见谁?”
骆红梅心头闪过一丝慌乱,很快恢复。
望着镜子里自己,想起那个男人,心底欢喜与陈年怨恨缠作一团,又期待又忐忑,说不清到底是何种滋味。
通过镜子,看到不解的周天才。
这个男人根本配不上自己。
等这件事解决后,他也就没有了作用,是时候扔掉他。
但是现在他还有用。
想到这里,骆红梅温柔地笑了笑,柔声说道:“我去一趟医院。”
“两件事。”
“一是去找孩子的主治医生,好好了解一下她的病情。”
骆红梅怜惜的眼神落在陆灵身上。
之前没发现。
现在越看越喜欢。
这是雅雅的女儿。
“之前以为没有重视,现在知道她是雅雅的女儿,马虎不得,大医院医生肯定有办法。”
周天才赞同地点头。
“确实是要好好医一医!之前好像说能治!”
“你放心,花多少钱我们都要治!”
“一定把咱们外孙女给治好!”
周天才丝毫没觉得这么有什么不对,认为陆灵是周文秋女儿时,根本没想着好好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