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了信和五十块钱。
牛大刚不再停留,迈步走出家门,一步步朝着政工办公室走去。
周文秋在家里,听到隔壁的动静。
信?
谁会给张梅花写信,让她散播自己一些谣言。
这么做的目的是?
谣言要自己在意,才会有伤害。
虽然她态度有些强硬,但是绝对不是因为被那些闲言碎语给伤害到。
听到张梅花男人走出去的声音,周文秋也算是放心一点。
隔壁还是有清醒的人。
过了一会儿,奶奶做好了饭菜,周文秋准备出门先给傅连承送去。
刚走出们就和一个黑黑的高高壮壮的男人迎面碰上。
“周同志,我是张梅花的爱人,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我代我爱人,真心跟你道声歉。”他微微低头,满是对不住的神色。
周文秋听出了他的声音。
“其实她会这般针对你,全是被人暗中算计了。前些天莫名有人往我家送了信,还夹带了钱,信里通篇都是捏造的闲话,让我爱人照着上面的散播。她心思单纯,一时糊涂。”
“相关物品我已依规上交,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这件事确实是我们错了!这些是我给孩子买的一点小玩意,请你手下!”
周文秋抬眼看向身前的人,他生得高大魁梧,皮肤是常年日晒出的深褐,看着年纪比傅连承要大一些。
顺着他递过来的网兜网上,看到他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交错盘踞在肌肤上。
看着他诚恳愧疚的神情,周文秋心里的不快散去。
“我接受你的道歉,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但丑话说在前头,倘若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再退让半分。”
听了这话,牛大刚放下心来,眉眼弯起,黝黑的面皮衬得笑容格外质朴。
“周同志!谢谢你!你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她,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这一幕,被张梅花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