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台前挨个仔细观察起来。
她看得非常认真,从器型到纹饰,材质到工艺,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当她的目光落在一幅展开的卷轴画作上时,脚步停顿了下来。
这是一幅水墨葡萄图。
画上的葡萄藤蔓缠绕,果实累累。
她凑近了些,仔细观察画上的笔锋和墨色。
落款写着“温日观”三个字。
温日观是宋末元初的画僧,以画葡萄闻名于世,他的画作在市场上极其罕见,价值连城。
可是这幅画...
夏茉皱起眉头,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虚空指了指画上的几处线条。
“师傅,这幅画好像有点奇怪。”
郑华东正在看另一个陶罐,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
他站在夏茉身边,看着操作台上的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怎么个奇怪法?说说看。”
她指着画上的葡萄藤蔓。
“温日观的画我看过资料,他的笔锋应该是非常温润细腻的,画出来的葡萄栩栩如生,晶莹剔透,可是这幅画上的笔锋...太过粗糙,墨色也很生硬,缺乏那种灵动感。”
“看着...倒像是后人临摹的仿品。”
可是刚才师傅明明说过,这批送来的东西全都是真品。
听完她的分析,郑华东眼底的赞赏更浓了。
他就知道夏茉会注意到这个问题。
“你观察得很仔细,基础知识也很扎实。”他拍了拍夏茉的肩膀,“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夏茉虚心请教:“您的意思是?”
郑华东指着画上的落款,耐心解释:“温日观早年的画作确实如你所说,笔锋温润,细腻传神,但是到了他晚年的时候,心境发生了变化,画风也随之大变,他晚年的画作笔锋变得粗犷豪放,甚至有些狂野,追求的是一种写意的境界,不再拘泥于形似。”
夏茉听得入神,眼睛盯着那幅画。
“只是...温日观晚年创作的画作流传下来的极少,大部分人只见过他早年的作品,所以当这种晚年风格的画作出现时,世人很多都会因为笔锋粗糙而怀疑它的真假。”
“这幅画就是他晚年的真迹。”
“你看这藤蔓的走势虽然粗糙,但力透纸背,气韵生动,绝不是普通临摹者能仿得出来的。”
听完这些,夏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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