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屈辱!
周祁修,你算个什么东西!
做你的妻子,上辈子是犯了天条吗?要这么倒霉!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我要跟你离婚!这个周少奶奶,我做够了,我厌恶透了!我再也不要跟你有任何关系!
这盆花,我方才已经联系了专家定损,这是赔偿金额!”
梁念西拿出手机,上面是她跟保险公司的谈话,清清楚楚写着,赔偿款七百二十五万。
梁念西的话,让周围安静下来,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是啊!难道妻子这个头衔,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死罪吗!
怎么做了妻子,就像失去人权一般,受了什么委屈,都成了理所应当,就连一声道歉都不配拥有。
周祁修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听见了周围的议论声,感受到了他们的指指点点。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这样丢脸过。
他将这一切,都怪到梁念西的头上。
“梁念西!”
他咬着后槽牙,一副要吃了梁念西的模样。
宋鹤眠上前一步,挡住周祁修的视线。
“威胁女人算什么能耐!
既然你愿意为情人出头,那就痛快些赔偿道歉。
要是没钱,写下欠条,亲口道歉,求梁小姐原谅你。
好歹也是周老爷子的孙子,别在这像个地痞无赖一般,只知道对女人挥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