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翔问得很直接，没有丝毫遮掩。
老夫人垂着眼睑，悠哉悠哉地喝茶，“知道这事的人应该不少。”
“什么意思？”
“你们顾家找了自己的女儿那么多年，却每次在有线索的时候，都会阴差阳错地错过，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什么吗？”
如果是一次错过，那还好说。可如果次次都错过，那就有很大的问题。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有人知道，然后故意把顾小园藏了起来。
顾天翔也想到这里，他脸色十分难看。
“老夫人的意思是知道什么？不如直接和我们说说。”
“那你们可以想想，是谁一直在针对程茉，又是谁特别想要让苏窈去死。”
“何秀？”阮慧心迟疑。
苏窈是被何秀害死的这件事几乎已经板上钉钉。
但她想不明白，倘若何秀已经知道苏窈是他们顾家的孩子，又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
顾老夫人看出她的疑惑，摇了摇头。
“你们读书人总是这么天真，有个词语叫做嫉妒，有个词语还叫死无对证。”
“当年苏窈，或者说是顾小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程鸿铭欺骗，和他谈恋爱。”
“顾小园年轻漂亮又有才华，更重要的是，当年的程鸿铭爱她爱到了骨子里。何秀作为正牌的程夫人，怎么可能不发疯？”
“而更让人发疯的是，何秀本以为顾小园只是一个出身普通、运气不错的女人，可调查结果却发现，她竟然跟首都顾家这样的大家族有联系。”
“是个人都会被气疯的，更何况何秀本来就是个小心眼。”
“所以因为她的心胸狭隘，以及程鸿铭的欺骗，我妹妹就活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顾天翔的声音很沉，拳头也紧紧握着。
这所有的事情里面，顾小园做错了0件事。
被程鸿铭欺骗，被何秀折辱。
阮慧心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但她比顾天翔更冷静一些。
任真和傅老夫人道谢，“不管怎么样，至少谢谢老夫人这么多年愿意庇佑程茉。”
程鸿铭跟何秀都知道苏窈是顾家的孩子，并且对她动手。
又怎么可能会放过程茉。
再想起傅崇言跟程茉的婚事，据说是当年老夫人一手促成的。
阮慧心一下子明白过来，自然心存感激。
老夫人却摇头，“我护住小茉莉，可跟你们顾家没有关系，只是觉得小姑娘又善良又漂亮，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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