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怎么利用他都可以，反正对他而言，其它的都不重要。
苏蕴甚至还问程茉：“姐姐，我今天表现得乖不乖？”
程茉看苏蕴，深吸一口气，她记得她可从没有叫过苏蕴这样厚脸皮，分明那天他们两人都已经闹成这样了，他现在竟然还好意思问她他乖不乖——
不上的不只是程茉，傅崇言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将一个茶杯在用力在桌上砸下去，声音低沉：“喜欢当就滚去外面当，别在我面前乱叫。”
苏蕴面色不改，“那真不好意思，我还有个小秘密想告诉姐姐，是关于程书雅的。”
程茉扭头看向他，他却不说话了，老神在在给自己倒了杯茶。
程茉眉心一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她看向傅崇言：“不然你先出去？”
傅崇言自是不愿，他脸色很难看得很，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和程茉犟嘴的时候，主要还是怪苏蕴这个混蛋东西。
看着傅崇言离开，苏蕴也没有瞒着程茉，直接道：“程书雅应该是他的亲女儿。”
程茉一顿。
“许如海跟何秀曾经是高中同学，或者说叫初恋，只是许家当时的条件不太好，何秀家里不同意，何秀就被安排嫁给了程鸿铭。”
许如海跟何秀之间的事情很俗套，就是大小姐爱上了穷小子，受到家里阻拦，被迫分手。
但是大小姐心里始终惦记着穷小子，所以又偷偷和穷小子好了几年，直到大小姐怀孕以后，担心事情败露，才彻底和穷小子分手，转而听从家里安排进行联姻。
可谁知道穷小子争气，后来竟然功成名就，成了港城的二把手。
一切的事情就像是命运在回转，许如海知道了程书雅是他的女儿，所以必然不遗余力地帮助她。
程茉听完，一下子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程鸿铭一直都风流在外，不知道传出过多少私生子的事情，可结果到头来，他最看重的程书雅，就不是他亲生的。
她问苏蕴：“你为什么知道？”
苏蕴说，“想知道这些还是很简单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蕴：“我忘了。
意思就是他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意和她说。
程茉点点头：“你把这些告诉我们，就不怕许如海报复你？”
苏蕴就笑得更加灿烂了，他摇头：“他不敢，姐姐，他没有生育功能了，或者说，他现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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