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仿佛是确定了程茉必然会选择站他这边。
程茉缓了缓,她垂目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红绳,突然抬起手来:“许先生要不要也听一个故事?我这条手链的故事也很有趣——”
许如海眼睛微眯,警惕地看着程茉,关于程茉的事迹他都清楚,随随便便就可以把何秀母女耍得团团转。
手机在口袋里微不可察地震动了下,程茉缓缓起身:“不好意思许先生,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和我说,我都不是很想答应你。”
许如海沉声:“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斗?”
程茉挑眉,“当然没有。”
许如海嗤笑,正想说她故作玄虚,就听程茉继续道,“不过我没有,不代表他没有,他不是你儿子吗?”
像是在配合程茉似的,她刚说完,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
苏蕴脸色阴沉地看着里面,“你想干什么?”
这话自然是在问许如海,许如海脸上的笑容终于都没了,他皱眉看向苏蕴:“你怎么过来的?”
他知道苏蕴对程茉有什么心思,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想法很多,所以在今天之前特地安排了不少人看着苏蕴。
苏蕴高高在上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丝毫对父亲的尊重,更多的是一种看脏东西的不悦和烦躁:“我之前就说过,你动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动她,你好像还是没有听进去。”
许如海满脸冷色:“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
苏蕴的挑衅完全刺激到了他,他眼神阴鸷,“你别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可以什么都纵容你,没有你我还可以再有无数个儿子,你——”
苏蕴像是听到什么太难打的笑话一样,“是吗?真的吗?这种话说出来,你自己也信?”
许如海但凡还有生育能力,又怎么可能花那么多心思,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明显,苏蕴的嗤笑,让许如海更加恼怒。
他想起这个儿子在什么方面最有天赋,想查出来一点什么东西简直易如反掌。
许如海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整个人都更加阴郁,偏偏苏蕴还要继续刺激他:“与其在这里装模作样,不如去看看你心爱的程书雅?”
他笑着说:她现在应该进抢救室了吧?“
几乎是同时,许如海助理的电话就响起,刚接通,他脸色一变,看着许如海犹豫开口:“先生,程小姐那边,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