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文不悦,“你这是什么语气?”
“我问你画呢!”傅崇言再次重复,他的脸色已经黑沉如水,视线死死盯着傅敬文,大有一副想要立马冲上去和他品名的架势。
傅敬文站在二楼楼梯之上,他高高在上地看着傅崇言,“傅崇言,你别忘了,现在我才是傅家的主人,这屋里的所有东西都和你没有关系,我怎么处理都是我的事!不过一幅画,扔掉了!”
“你明明知道那幅画是——”傅崇言的掌心紧紧握着,他胸腔不停起伏着,那幅画是当年黎欣然还很正常的时候画的,那个时候的傅敬文还很会伪装,将这幅画给挂在傅家客厅里,说这样的话每个来傅家的人都可以看到黎欣然的杰作。
一直到后来的很多年,哪怕是傅敬文带回来一个又一个的情人,也没有取下来过,纵然是有他的表演成分在里面,但是这么多年,也都成了习惯。
傅崇言的话还没有说完,齐南的声音就直接插进来:“你们在说那幅画吗?时间太久了,和客厅现在的装修不是很搭配,我就让人把它处理了。”
她笑着劝傅崇言:“阿崇你难得回来一次,还带着程茉呢,快来吃饭,今天的饭菜都是按照你们喜欢的做的。”
傅崇言的视线依旧落在那处已经空白的墙上,如果不是程茉就在身旁,他现在必然已经转身就走。
掌心传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程茉的手不知道什么视乎已经握住他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下,在无声安抚。
程茉压低嗓音:“傅崇言。”
三个字,将傅崇言的思绪拽了回来,他反手直接将程茉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扭头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程茉被他乍然捏住手微微一顿,倒是没有说什么,任由傅崇言带着自己走过去。
齐南一脸和蔼地在傅敬文身边坐下,女主人的做派拿捏得非常好。
她笑着看向程茉:“说起来我和你也是有五年的时间没有见了,有时候真是觉得命运神奇,当初你和阿崇闹成那样,我还以为你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程茉动作微顿,没说话。
齐南哎呀一声:“大好的日子,我怎么还说这些过去的事情,不管过去如何,你能和阿崇重归于好,也是一件喜事。”
程茉举起酒杯,面容不该:“齐女士说笑了,其实这么多年了,我还能在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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