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似乎对许如海儿子的事情很感兴趣，傅崇言直接无视程茉警告的眼神，把事情和苏蕴说了，当然，关于程茉和顾家的关系，他没说。
苏蕴垂下眼睑，将眼底的惊讶给遮住，他比谁都清楚，许如海为了隐瞒住他的身份，做了多少，二十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的事情，竟然被傅崇言知道了。
既然傅崇言已经什么都说了，程茉自然也没法再瞒着，而且她捕捉到一个细节：“你说我们已经知道了的意思是，你也知道吗？”
苏蕴嗯了声，“之前听他提起过。”
这句话一出。程茉和傅崇言默契对视上，许如海连这种事情都会告诉苏蕴？苏蕴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苏蕴像是猜中他们所想，无奈解释：“是无意间听到的，那会他让我帮忙做个监听电话，技术不精，监听到他身上了。”
“姐姐，这件事要保密的，如果许如海知道，会找我麻烦。”
程茉嗯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但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她迟疑着问：“苏蕴，你和他有什么合作，可以跟我说吗？”
“可以啊。”苏蕴坦然，“监听电话和位置跟踪什么的比较多，不过姐姐你放心，这些都是正常的，不信你可以问他，他肯定也做过不少。”
这个他指的是傅崇言，傅崇言没反驳。
有些情况有些时候，确实会动用一些特殊手段，这是大家默认的事情。
就像他和祝敬关系好，也有一个半山别墅一样。
程茉看着苏蕴，深吸一口气：“我不管你和谁在合作，苏蕴，我只要你注意自己的安全。”
在知道苏蕴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M时，程茉就这样和他说过，现在也是再一次强调。
说不出什么感觉，她看着苏蕴，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和之前在绵城不一样。
苏蕴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手机却突然响起来，他扫了眼屏幕，面色立马就变了。
但不过瞬间，他就掩饰好，和程茉解释：“学校教授的电话，可能是有什么事情。”
他说完，竟然是直接走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屋子里只剩下些回响。
程茉和傅崇言谁都没有说话，程茉依旧站在原地，整个人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好一会，她才抬起眼睛，看向傅崇言：“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漏洞很多。”傅崇言只有四个字。
他看着程茉，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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