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奶呼呼的声音给她讲自己编的故事。
程茉见状，直接将傅崇言拉回书房，“说清楚。”
傅崇言挑眉，“你不是已经看到了，说什么？”
程茉对老夫人的态度是尊敬，但不代表她对傅崇言也有还脸色，“你最好不是想这个时候把恩恩的身份暴露出来。”
这句话怎么听着都不舒服，好像承认恩恩是他傅崇言的孩子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情一样，傅崇言心里不满。
但是也知道程茉是在担心什么，所以只能自己先把气给顺过来，然后才和程茉解释：“你之前不是担心许如海和傅敬文会对恩恩动手吗，整个港城，应该是没有人敢对她太奶奶做什么的。”
老夫人完全就是傅崇言给恩恩找的一个靠山，程茉心里清楚了这件事，也放松下来。
她点点头，转身要出去，却被傅崇言直接拦住：“所以你刚刚是什么意思，怎么恩恩跟着奶奶可以，跟着我就不行？你是不是忘了，她也是我的孩子？”
对于要在程茉面前给自己证明自己对恩恩有多重要这事，傅崇言很执着。
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证明什么一样。
程茉反问他：“对于恩恩的出生，你付出来了什么？”
“一颗精子，仅此而已。”
程茉似笑非笑，“总不会在你心里，你的这一颗精子可以和我怀孕生产抚养她长大的付出有一比吧？”
那这样的话，还真的挺无耻的。
傅崇言听出程茉的意思，收回拦着程茉的手，科学知识他还是很清楚的，程茉没有说错，他对恩恩确实什么都没付出。
只是怎么想都觉得程茉是在诡辩，他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不愿意对恩恩负责，更明显是程茉直接剥夺了他成为恩恩父亲的权利。
但这话，傅崇言不敢说。
程茉现在脾气太大，他一句话就容易得罪她。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打破了傅崇言心里那点微妙的思绪。
但是刚一接通电话，他脸色就更加难看，郑明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傅总，董事长带人去南平了。”
“你再说一次？”
“董事长带着齐女士去南平了，看样子似乎是想将夫人接出来。”
南平精神病院，是傅敬文自己投资修建的一所精神病院，当年黎欣然就是被他送进这里了。
傅崇言压制住那股疯狂上涌的情绪，挂断电话，出去。
他不可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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