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脸色不太好。
她和程鸿铭虽然是联姻，但是感情还算勉强，哪怕程鸿铭在外面情人无数，可是也从没有和她提过离婚这两个字。
甚至在当初，她在程鸿铭最喜欢苏窈的时候，将苏窈带到了许如海面前，导致许如海看上了苏窈，程鸿铭都没有生气成这样。
文森推门进来：“夫人？”
何秀问，“丽珠年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文森迟疑：“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大小姐的那些事情您知道了，不过——”
“大小姐回港城以后，并没有立马回去程家，而是先去找了许先生，也是和许先生一起去的年会现场，甚至在现场，大小姐也没有和程董事长说过一句话。”
剩下的都不用文森继续说，何秀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在那样人多眼杂的环境里，自己的女儿却和别人亲近，程鸿铭感受到了什么样的眼神和对待，太容易知道了。
何秀深呼吸，缓缓开口：“有时候我真的在想，书雅真的是我的孩子吗？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多的蠢事来！”
文森垂下视线，不敢回答。
片刻后，听见何秀冷漠的声音，“她喜欢作死就随她去吧，愿意死我也可以埋。”
何秀很清楚，在她的脸被程茉划伤那一刻，她和程书雅之间的母女情分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心疼的女儿，真的会值得她去保护吗？
何秀觉得不值。
更何况，程书已经开始颜值曹操说她没了做程夫人的机会！
真是可笑！
那个蠢货也不想想，如果自己的母亲什么都没了，那她又还能剩下什么？
像现在这样，直接回去港城丢人现眼吗！
何秀这边对程书雅失望透顶，港城医院里的程书雅也在对何秀怀恨在心。
她在恨何秀为什么不拦着自己回港城。
如果当初她说要离开的时候，何秀可以坚持不同意，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伤已经在所有人面前暴露出来，别说傅崇言，甚至在她住进医院这几天，连傅家的人都没看见一个。
倒是也有曾经关系不错的朋友来，但也更像是来看热闹的，拐着弯地嘲讽她。
程书雅哪里能受这个气，也就是因为许如海一句，说只要她配合他，就能报复程茉，也可以让傅崇言和她结婚。
如今何秀她是靠不住了，但许如海还在帮她，她当然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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