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和傅崇言的女朋友。
想到傅崇言，许如海依旧觉得头疼，他不得不再次叹气。
傅家如果没有傅崇言这块硬骨头就好了，那丽珠集团早就是他的了。
年收千亿的丽珠集团啊，这真是让人眼红。
半晌，他看向程书雅，面容和蔼：“书雅，你的肾脏是不是也应该换了呢？”
程书雅一愣，又听许如海说：“什么时候找阿崇和程茉谈谈吧，毕竟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程书雅眼底迸发出光芒来，许叔叔的意思是，还没有抛弃她！
毕竟是周年庆，而且程茉也是傅崇言亲自认证的女朋友，张自然不能一直待在休息室里不出去。
她等到状态已经没什么问题，又补妆容才和傅言灵一起去找老夫人。
傅言灵感叹：“怪不得大哥会让你在休息室里待着，也怪不得这么重要的场合他都忍不住，小嫂子，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用你这张脸活一次？”
程茉：“我这张脸全是仇人，你确定要？”
“谁还没几个仇人了？”傅言灵不以为意：“反正有我大哥在，他一切都会搞定的。”
程茉又和她闲聊几句，又去休息室接了老夫人，搀扶着她出来。
大厅已经非常热闹，晚会马上就开始。
然而程茉看着热闹的人，却好像看见看见一个像极了苏蕴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
程茉皱眉，苏蕴？
但等她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人影已经不见。
程茉垂目，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苏蕴现在大概率是在学校参加学术研讨会，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如果邀请了苏蕴的话，傅崇言肯定也会和她说。
但心里始终有股微妙的感觉在。
程茉思索片刻，索性直接给苏蕴发消息，问他现在在干什么。
苏蕴秒回，果然是正在开研讨会。
程茉这才放心下来，转头继续陪着老夫人聊天。
对于苏蕴这个弟弟，他太聪明了，而且程茉也总觉得苏蕴应该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很多时候，程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苏蕴，究竟是担心多一些，还算是防备多一些了。
程茉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
苏蕴收好手机，面无表情地又看了眼程茉的方向。
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哄。
他收好手机，才问身旁的人：“许如海在哪里？”
那人态度恭敬至极：“先生在休息室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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