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文唯一的功劳可能也就是当年退位让贤。
程茉随手将棉签扔进垃圾桶,“所以呢?”
“所以你就不需要担心,会不会我没能力继续让你作死了。”
程茉从旁边拿过来一张创可贴,用力地贴在傅崇言的伤口上,这次是真的没有手下留情了:“你最应该被打的其实是你这张嘴——”
她动作并不温柔,但傅崇言更甚。
他反手直接将程茉的手握住,随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亲密的姿势导致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呼吸也都纠缠上。
傅崇言额前头发垂落下来,遮挡了眉眼里的锋利锐气。
他问程茉:“你为什么会来?”
祝敬给她打电话,他是知道的。
但是程茉为什么会来?
她明明可以直接拒绝的,就像以前一样,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在此时升高,程茉对上傅崇言黝黑的眼睛,有种自己都被看穿了的感觉一样,心也跟着颤抖了下。
她偏开脸,不和傅崇言对视:“......祝敬说你要死了。”
“承认你担心我有这么难?”傅崇言脱口而出。
但说完以后,他眉心收拢皱起。
他不悦啧声,原本所有的氛围在这瞬间都被打破,傅崇言冷着一张脸起身,同程茉拉开距离。
他烦躁道:“算了,这件事本来也和你没有关系,是傅敬文脑子有病自己听许如海的指挥。”
程茉从容起身,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问:“许如海到底是什么情况?当年,我记得他风评似乎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