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块料子怎么说？”
凌菲菲上前一步，兴致勃勃地询问道。
摊位老板瞄了一眼凌菲菲，见她打扮时尚，像是个有钱的主，于是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吹嘘道：
“美女好眼力，就凭这皮壳，我包你切开里面绝对是糯冰种！”
凌菲菲听得十分心动，正准备开口问价。
张凡却在暗中悄然开启了透视眼，目光瞬间穿透了厚厚的石皮。
他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一把拉住了凌菲菲的手腕。
“别冲动，这块料子属于典型的外强中干。”
“你看它表皮虽然表现不错，但通过表面松花的纹理走向就能判断出来，色根本就没吃进去。”
“里面的翡翠肉质极少，就算真能开出糯冰种，那也是藕断丝连、遍布裂纹的废料，毫无价值。”
听到张凡这么说，凌菲菲赶紧掏出强光手电，压在石皮上仔细打灯观察。
片刻后，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张凡，你说得太有道理了，这光线折射十分散乱，里面确实暗藏着不少碎裂。”
放弃了这块料子，三人又顺势走到了隔壁的摊位前。
这一次，凌菲菲看上了一块已经开过大窗的半赌毛料。
透过那巴掌大小的开窗处，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晶莹剔透、宛如果冻般的翡翠玉肉。
“竟然是高冰种！”
凌菲菲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标价牌，整整八百万！
虽然价格昂贵，但高冰种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凌菲菲的购买欲再次被勾了起来。
“张凡，你再来帮我看看这块，我觉得完全可以赌一把！”
张凡这次连透视眼都没用，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就果断地摇了摇头。
“停，千万别当这个冤大头。”
“这块料子开窗的面积太大了，而且位置极其巧妙，把最精华的部分全给露出来了。”
“八百万的标价，已经把所有的利润空间给榨干了。”
“这要是买回去一刀切开，万一里面的表现不好，你不但赚不到钱，反而还会亏不少。”
听完张凡的分析，凌菲菲深以为然地放下了手里的强光手电。
接下来，三人又顺着摊位继续往前逛了十几分钟。
期间，许云舒和凌菲菲也指了指几块表现看似不错的毛料。
但张凡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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