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为二……”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赵海一声暴喝,打断了王腾的回忆,恶狠狠地瞪着他。
“过去的事一句也别再提!现在最要命的是怎么阻碍白晓东调查!”
王腾咽了口唾沫:
“海哥,当年我把沈静秋那半截尸骨,埋在了砖窑厂,可现在我总觉得埋那不保险。”
“要不咱们现在就带上家伙,把那尸骨挖出来,转移到一个更加隐秘的位置?”
赵海咬了咬牙,把手里的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摔,用脚碾灭。
“行!以防万一,咱们现在就走!”
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出了台球厅,开着一辆车直奔城郊而去。
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剧烈颠簸着。
赵海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一边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腾子,你也别太一惊一乍的,就算那件事真被人翻出来,又能咋样?”
“我早把那沈静秋的底细摸得透透的了!”
“她爹早年出车祸,早就没了,她妈住在城中村那种地方,天天推个破三轮车靠摆摊卖烂水果为生。”
“这种底层要权没权、要势没势的贱民,算个什么东西?”
王腾听完这番话,阴沉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张狂笑意。
“海哥说得对,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哪怕当年的事情被人发现,咱们大不了花钱找人平事儿!”
两人在车里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因为犯下杀人碎尸案而感到半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