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诗娴眸中轻闪了下，抬眸委屈道：“臣妾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姐姐，姐姐竟要如此冤枉臣妾。”
听她一口一个“臣妾”的，云初凉真是膈应得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皇帝的妃子呢。
皇帝看向云初凉，云初凉慢条斯理地挑眉瞥向那个大金牙和大胡子：“这不人证还在这跪着呢嘛，他们可以为臣女作证。”
云诗娴闻言，这才注意到那边跪着的大金牙和大胡子，顿时脸色煞白。
这两个人不是把云初凉带到御虚山上的两个人嘛，竟然被云初凉给找到了。
这边云初凉一说话，那边大金牙和大胡子就抢着作证。
“就是她，当时就是云家二小姐划花了大小姐的脸。”
“是的，云二小姐拿着匕首像画棋盘一样把云大小姐的左脸全给毁了。”
云诗娴脸色泛白，当时她以为云初凉是死了的，划花她的脸也是为了解恨，毕竟这些年她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她实在是厌烦了。
“不是娴儿，是我，是我指使你们的，云初凉的脸也是我划的，你们不要污蔑娴儿。”见这两个人又指认云诗娴，张氏顿时急了。
云诗娴眸子晃了晃，没有说话，眼里却隐隐有着期待，期待张氏能把所有事情都揽过去。
只可惜，事不随人愿。
“人是你交给我们的，但是脸却是二小姐划的。”大胡子巴巴地看一眼张氏，老实道。
“你走了之后，二小姐又来了，是她划烂了云大小姐的脸。”大金牙怕大家不知道这过程，还仔细解释。
所有人都相信这两个人的证词，没有人相信张氏。
“这母女俩可真够狠毒的啊，把人弄到山上活埋就算了，竟然还把人家的脸给毁容了。”
“这一看就是二小姐嫉妒大小姐长得比她美，所以故意划花人家的人。”
“还好当初有弈王殿下路过御虚山，要不然云大小姐可就被活埋了。”
“可不是嘛，要说这姐弟俩也实在可怜，竟然被张氏他们祸害这么多年。”
想象着当时的情景，风肆野幽深的眸子瞬间变得暴戾起来。
感觉到风肆野身上的气息变化，云初凉偷偷捏了捏他的手，无声安慰：没事了，我的脸都好了。
风肆野反手握住云初凉的手，那全身的戾气才终于渐渐散了，不过他看云诗娴的眼神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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