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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游偏了下头,拿酒葫芦拨开那条粗尾巴,咂了咂嘴。
“这人比拒北城那会儿还挤。“
林七安没接话,视线在街道两侧的人群中扫了一圈。
紫阳宗三十年一次的大收徒,把整个大炎王朝东部的武者都吸过来了。
街面上随处可见穿着各地服饰的散修和世家子弟。
三五成群聚在店铺门口交头接耳,话题十有八九离不开紫阳宗收徒的规矩和门槛。
就在林七安打量街面的当口,一个矮小的身影从斜刺里窜出来。
脚步轻快得像只耗子,三绕两绕就蹿到了林七安跟前。
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个头不高,大约到林七安胸口的位置。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褂,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手腕。
腰上系着根草绳,草绳上别着一个缝了好几个补丁的布袋子。
脚上蹬着一双露了脚趾头的旧布鞋,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