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部门那边交接材料，就把明玖的工作证带过去换新，留下明玖和同事们聊天。
办公室里的人不少——周助理，易初，付雨峥，冯卓远和章靖也都在。
周助理和易初神色肉眼可见的萎靡，农科院依旧是老样子，自从风暴之后基本上就是封闭式管理，极寒时期她们部门又闲得慌，八卦越发稀少。
易初：“一点儿都不夸张，我觉得自己正在坐牢。”
就连冯卓远都被现在单调的生活硬生生磨老实了，一开口就是：“我想辞职。”
章靖双目无神，疑似失去了所有和男人谈恋爱的手段。
周助理眼巴巴地看着明玖：“姐，你是我亲姐，外面有什么新鲜事吗？要特别炸裂的那种。”
明玖刚想说“没有”，然后又想起了下矿那天李桂华和孟梦热聊的八卦，捡着特别炸裂的说了几个，周助理肉眼可见地重新焕发生机。
明玖友情提供了一大袋五香味瓜子。
周助理：“活过来了！”
“你是不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明玖嗑着瓜子，不经意问道：“你们不会一直没放假吧？”
“放了，放了也不让出园区。”
“我们又不是那些搞研究的，对着实验和数据比什么都满足，我最近都无聊到开始泡图书馆了！”这是易初。
明玖还记得易初和她刚熟起来的时候说过自己是个学渣。
科研所这边的图书馆……也就那样。
明玖：“咱们单位最近就一点事都没有吗？我之前来的时候你们不还在积极收集作物种子？”
“别提了，”周助理无力挥手，“种子库和实验室都堆满了，实在是没地方放。”
“本来按照计划，极寒之前B市这边会把这些种子分发到全国各个安全区，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取消了。”
明玖了然。
她这次回来就感应到尤星华不在安全区范围内了——人还活着，她只能感知到大体方位，大概率已经被Z省接走。
Z省的事情还在发酵，地方上的安全区对B市安全区官方如此不客气，说要人就要人，态度确实很迷。
B市官方估计也回过味来了，老是单方面支援也不是事儿，人家压根就不领情，还觉得这是应该的。
这些种子当然还是会给出去，只不过会有附加条件。
如果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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