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晚上11点。
窗帘隔开浓稠的夜色,屋内灯光明亮。
被勒令不许穿上衣的段嘉许,就这么赤着上身抱着人,喂她饭菜。
栖乐的手,就没离开过那腹肌。
段嘉许刚……过,还处于敏感期。
那真是难受又舒爽。
一顿饭吃下来,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像被蒸熟的虾,连胸口都漫上了一层粉扑扑的薄晕。
栖乐看他这副模样,没忍住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段嘉许,身体像着火一样。
“栖栖,不要乱说。”
他眼神飘忽,不敢看她,声如蚊蚋,连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整个人粉扑扑的,像个害羞的小媳妇,她就喜欢这样玩他。
栖乐吃了一口喂到嘴里的西兰花,鼓了鼓腮帮子,咽下后,软软的说,“我才没乱说,TA本来就是粉的嘛。段嘉许,它怎么又唔——”
“栖栖,求求你了,别说了。”
段嘉许羞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的栖栖怎么这么大胆。
甩开捂住自己的手,栖乐在他胸前狠狠一啾咪,仰着头。
“这也是粉的,粉的!粉的!”
要是现在还没看出栖栖是故意的,段嘉许都对不起他的好脑子。
想到自己当时一直不肯拿出来,还摸……
咳咳……
段嘉许的羞恼变成气弱,是他先犯错的,栖栖收拾他,是应该的。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受着栖乐这快乐的折磨,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
感觉自己快烧着时,电话响了。
他狠狠松口气。
真好,自己被解救了。
“喂妈。”
他点开免提,放下筷子,小声哄着栖乐喝口鸽子汤。
一到夏天,栖乐就不耐烦喝各种热汤,又喜欢吃寒凉的东西。
段嘉许就和姜家人一样,热衷于给她各种补,哄着她吃。
“嘉许,你不是说栖乐报的宜荷大学吗?怎么你的通知书上写的南芜大学?是不是弄错了?你快回来看看,给学校打电话问问这怎么办?”
段母看着通知书急的手都在抖,生怕出了问题。
他们段家对不起栖乐一家,而且自己儿子她知道,他把栖乐那是当命啊。这俩孩子不会真出问题了吧。
段母的话,吓住了两人。
段嘉许放下碗,声音大了起来。
“妈,你说的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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