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都可以。
记得有一次他答应带她去看电影,结果局里临时有事,他第二天才带着一身伤回到家。
他看着妹妹担心自己一时没意识到不对劲,补了一觉起来才发现她一直不同自己说话,整整三天啊,任凭他是如何道歉、认错都没用。
那次以后,自己是绝对不敢再惹她生气了。
“乐乐,哥哥错了,真错了。乐乐是想哥哥了对不对?哥哥也想乐乐了。原谅哥哥好不好?哥哥给你带了好多礼物回来呢。”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拍着马屁,小时候乐乐最不喜欢别人说她矮了。
“我们乐乐现在长这么高了,几年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刚才在门口,哥哥差点没敢认。”
看栖乐脸色好了一些,他继续道。
听着他变着花的夸自己,栖乐眉眼带着自己不知道的笑意,傲娇的说。
“哼,你怎么来上海了?见过爷爷奶奶没?”
“当然是来看我六年没见的妹妹了。”
“我前天回怀安陪爷爷奶奶吃了饭,昨天开车过来的。”
看着栖乐软软笑起来,钱鸿伟面上更加柔和。
“乐乐,哥哥都六年没见你了,别生哥哥气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如大提琴弦音,还带着十足的宠溺。栖乐听的心尖一颤,开口时也没了先前的气哼哼,反而软糯糯的:“我才没生气。”
“对对对,我们家乐乐最大方了,是哥哥小气了。”
栖乐这才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六年,真的变了好多。他脸上曾经那些稚嫩全被战火磨平了,眉眼间是藏不住的锐利成熟,还有……
“哥哥,你后面还会上前线吗?”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滑落在他粗粝的手指上,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最近几年不去了。”钱鸿伟把着方向盘的手用了几分力,“我分到北京了。乐乐,你想读什么大学?”
他心里分析着,她可能留上海,也可能出国,但他希望她在北京。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栖乐收回视线,手指绕着围巾的流苏。
钱鸿伟的心神全在她身上。
灰蒙了大半天的天,此刻云雾散开,阳光斜斜地透进来,梧桐的斑驳光影透过车窗,一块块落在栖乐身上,落在她乌黑的发顶,低垂的睫毛上。
那张仿佛从古典油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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