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她的语调却软得勾人,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耳廓上轻轻拨弄,自己也不自觉地往前送。感受到媳妇儿的一连串反应,袁朗没说话,只是舌尖更灵活地配合着,听着那越来越娇媚的呻吟,他当然知道自己做得有多对。
他把快要滑下去的人捞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触感激得栖乐猛地扑进他怀里。
这相当于什么?
羊入虎口啊。
后来的一切,栖乐望着头顶晃悠的灯光,眼角沁出泪珠,白晃晃的一片,一直在想,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两人是直接回的栖乐宿舍。
袁朗早在第二天就把自己的东西搬了一套过来。一进门他就冲进浴室,栖乐还想着这人今天怎么老实。
结果没三分钟,就听他喊。
“媳妇儿,我没拿衣服。”
栖乐看着手上的刚啃了两口的香蕉,一脸懵的看着浴室方向。
这么快?
不是,虽然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见过他正常洗澡流程。
都是……咳咳没法放出来的洗澡方式。
自己洗,也不能这么z糙吧?
栖乐有些害怕。
她男人这么脏的吗?现在退货还可以吗?
放下香蕉,硬着头皮走到浴室门口:“你刚刚说什么?没啊——”
话没说完,一只大掌从门缝里伸出来,一把将她拖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