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的办公室。
她带着两名助理去看资料,这两个人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她的计划是带他们完整地考察几次军人体质,根据大部分人的情况,配置适合整个营区或大队的锻体液,再根据数据制定训练计划来激发药效。
等培养出来了,她也就不用那么累了。老A是她选的第一个试点。
不知道三哥和袁朗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她有点坏心眼地想,故意没告诉袁朗她要来这儿,他也不知道锻体液出自她的手。
看着栖乐几人进到办公室,铁路叫齐桓去到他办公室。
“你今天怎么回事?”
齐桓抬头看向铁路,声音带着恍惚,“大队长,你知道她是谁吗?”
铁路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再问下去了,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哦?是谁?你居然认识。”
他挑出一根烟,“啪”地一声把烟盒扔在宽大的黑木桌面上,掏出打火机,打了两下才点着。
两颊一凹,烟雾直直沉进肺里,胸腔瞬间被滚烫的烟味填满。几秒后,口鼻同时泄出一缕白烟,将他那张被岁月刻出痕迹的脸笼罩在烟雾里,看不清表情。
“她就是袁朗打结婚报告的对象。”
齐桓的这一句一直在他脑子里转,一直响。
烟蒂扔进罐头盒,里面已经有5根了。磨得发亮的打火机在他粗粝修长的指尖来回翻转。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小脸一直在脑海里晃。
收操号响了。
他的拇指滑开打火机盖,刺啦一声,火花冒起来,灭了,又冒,又灭,又冒……一直响到收操号结束。
他猛地睁开眼,双手狠狠搓了搓脸。
再抬起头时,又变回了那个理智的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