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华太师,随即带着冷嘲道:“难道是儿臣从南方离开以后,南境又起了战事?”
他在大殿中来回踱步,做出一副沉思状:“不应该啊,儿臣回京城一路快马加鞭,速度即便赶不上南境的信使,上下也差不了三日。
难道是三日前,朝中又收到南境的战报?
二皇兄这才临危受命?”
皇上的脸色愈发阴沉,大殿内陷入诡异的寂静,落针可闻。
华太师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死死盯着侃侃而谈的战柏寒,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千算万算,竟然没算计到太子会在这个时候回京。
他明明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只等二皇子出征,华贵人那边的事也能顺势压下,可这太子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他所有的谋划撕开了一道口子。
皇帝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兵部尚书:“邓将军的战报,为何迟迟未到?”
兵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声音发颤:“回……回禀陛下,臣并未收到邓将军的捷报啊!
臣收到的上一封南境文书,仍是告急求援!”
战柏寒轻轻“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兵部尚书:“那就奇怪了,难道是邓将军的捷报送错了地方?
还是说……”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温和:“有人不想让父皇看到这份捷报?”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