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开始清理腐肉。
刮骨之痛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即便楚临渊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乔念也不敢大意。
万一在清理腐肉的过程中,楚临渊疼醒过来,稍稍一挣扎,她这边就容易前功尽弃。
因此,乔念在清理腐肉以前,还是给楚临渊用了一些麻药。
手术刀精准地切除坏死的皮肉,乔念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不敢分神。
战柏寒透过珠帘的缝隙,看见乔念专注的侧影,手中动作快而不乱,那娴熟的手法绝非寻常医者能有。
他心中忍不住感慨,几千年以后的医术究竟发达到何种程度?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腐臭,混合着药水独特的刺鼻气味。
乔念手下不停,将最后一块顽固的腐肉切除,暗红的脓血随之涌出,她立刻用消毒棉纱按压止血,动作稳定得不带一丝颤抖。
伤口终于露出了鲜红的、尚且健康的组织边缘,虽然面积不小,深可见骨,但至少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毒气四溢的模样。
另外,乔念从楚临渊的脉象可以确定,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身体如此虚弱,对于养伤非常不利。
于是,乔念又在空间拿了一些注射的营养液,注入到楚临渊的身体里。
一切处理完毕,乔念收起了残余的医疗垃圾,床边地上只丢着一些染血的纱布和从楚临渊身上割下来的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