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也无妨。”
乔念见两个御医已经让出了位置,一刻都没有耽误,直接绕过珠帘来到床前。
楚临渊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而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乔念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血腥味混着腐肉气息直冲鼻腔。
他胸前的绷带已被渗出的脓血浸透,边缘处隐约可见暗红发黑的药渍。
乔念抬手探向楚临渊颈侧脉搏,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灼人。
脉象浮数而乱,时急时缓,正是内热炽盛、气血两燔之危兆。
她眉心紧蹙,转身对战柏寒低语:“伤处必已严重溃烂,感染深入肌理,引发高热不退。
再加上那红花作祟,气血冲逆,若再拖延……”
话未说完,王御医已掀帘而入,语带讥诮:“看够了吗?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妄断王爷病情,莫要在此装神弄鬼!”
乔念并未回头,只冷静道:“敢问王御医,王爷伤在何处?所用何药?药方何在?”
王御医梗着脖子:“王爷肩胛处为流矢所伤,深可见骨。
所用皆为太医院秘制金疮药及清毒汤剂,药方乃机密,岂是你能过问的?”
乔念心下冷笑,这个王御医讲话还真是会避重就轻,说了这么多,对于楚临渊中毒之事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