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隐隐长出了几点嫩芽。
陆渊收回视线，穿过虚空中几座先前没有注意到的残破殿宇，朝着最中心的黑塔走去。
那是博学者的巨塔，孤零零地伫立在最中央，朴素而冷清。塔门依旧和原本一样虚掩着，露出一道冰冷漆黑的缝隙。
陆渊有些轻车熟路地来到塔前，推开那扇沉重的石门，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那空旷的大厅。
大厅还和先前一样，头顶悬挂着无数的空白书籍。
只是这大厅上方的空白书页有些奇特，此刻竟夹杂着一些带着文字的册子。
陆渊并没有看清那些不断移动的书册，因为在感受到他到来的那一刻，那些飘浮的书册竟在半空中微微摇曳，似乎在欢迎他。
陆渊伸手靠近面前的一本，视线之中并没有出现任何灰白文字的提示，上面不包含可供榨取的信息与经验。
大厅的尽头，那道忽明忽暗的黑影逐渐成型。
黑影站在长桌之后，向着到来的陆渊微微弯了弯腰，似乎在欢迎他的到来。
当初初入知识殿堂时，正是这道影子为陆渊选定并解锁了禁忌学的核心专研。
陆渊越靠近，那伫立在知识殿堂之中的影子身上那层暗淡的光晕便愈发凝实，看着似乎充盈了不少。
那虚影微微挥动右臂，悬在半空之中的数千张空白书页猛地翻飞，围绕着陆渊身周旋转。
陆渊先是一愣，下意识想躲开，但发现那些书页并没有攻击的迹象，只是默默地围着他不断旋转。
同时，那些空白书页的表面，墨色字迹开始凭空浮现。陆渊扫视一眼，便发现这玩意似乎在书写与自己相关的过往。
那好像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全部痕迹，他所经历的每一次异化，见证的每一个诡异源头，都在纸页上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新飞来的书页越来越多，将陆渊重重地围在中心。
陆渊此刻稍稍后退，因为他很担心自己的灰白文字会不会也被记录在上面。
但他显然想多了。
那些字迹书写的速度极快，尤其一直到万王之冠四个字落到纸面上的时候，书页翻飞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因为陆渊发现，只要跟高阶禁忌有关的内容，一张书页似乎只能承载一两个字符。
大量的书页迅速被填满，陆渊脑海中不自觉地掠过那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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