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叶思仁使出了毕生演技,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孩子们平安回来不容易,今天高兴,咱们喝一杯”,那语气、那表情、那眼角挤出来的泪花,堪称影帝级别。一杯接一杯,雄哥从“不行了我喝不下了”喝到“再、再来一杯”,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我还能喝”。
叶思仁把她扶回房间的时候,朝夏晴夏宇比了个“快走”的手势,那眼神里分明写着:我尽力了,剩下的靠你们自己了。
至于阿公,他被雄哥一顿又一顿的补汤补得离家出走了,已经两天没回家了。走的时候还留了张纸条:“我去老朋友家住几天,别找我。汤我喝不动了,再喝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就要补过头了。要是雄哥问起来,就说我旅游去了。”
夏晴当时看到那张纸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阿公跑得可真及时,真是太棒了。不然偷溜还得想办法绕过阿公那个老江湖的感知。
“快点。”夏宇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压得极低,像一片羽毛落在空气里,“别磨蹭。”
“来了来了。”夏晴加快脚步,跟在他身后,“放心吧!今晚的行动肯定畅通无阻。”
两个人沿着屋檐和墙角的阴影快速移动,脚下无声,呼吸平稳,像两只夜行的猫。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路面上画出明暗交界的线条,他们在暗处穿梭,避开了每一片光斑。
铁时空的夜晚比白天安静得多,偶尔有夜行的人匆匆走过,裹着外套低着头,谁也没留意墙角阴影里那两个快速移动的身影。
叶赫那拉家的外围还是老样子。暗沉的围墙在夜色中静默地矗立着,墙头的魔纹在月光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幽光,像是一条蛰伏的蛇在沉睡。巡逻的守卫隔一刻钟才经过一次,步伐规律,毫无防备——他们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家的新任掌门会半夜三更从墙头上翻进来。
夏晴和夏宇熟门熟路地绕到围墙的东侧,还是走老爸的地道——省事、安静、不会惊动任何人。
五分钟后,两人轻车熟路地出现在了叶思思的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