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灰:“什么叫我们铁时空的人惹的祸?火蚁女是叶赫那拉家的,又不是我们家的。你搞清楚因果关系再骂人好不好?叶赫那拉雄霸养的东西,要怪也怪他管教不严,跟我有什么关系?”
“叶雄霸不是铁时空的?”钱来冶不依不饶,手指戳着神行者的方向,隔空戳了好几下,像在捅一个看不见的窟窿,“你们铁时空的人,一个比一个能惹事,一个比一个能祸害!你身为铁时空大宗师,你不好好管管也就算了,你还在这儿看热闹!你还好意思说跟你没关系?”
“是铁时空的怎么了?”神行者摊开双手,一脸“我是被冤枉的”表情,双手一摊,“你看清楚,那是魔道的,不归我管。你不能因为她来自铁时空,就把所有锅都扣在我头上吧?这不合理!”
“不合理?!”钱来冶气笑了,那笑声又冷又尖,像铁片划过玻璃,“你跟我讲不合理?你们铁时空的人把我的学校搞成这样,你跟我讲不合理?我还没问你要赔偿呢!”
“冤有头债有主,”神行者一拍石台,声音也拔高了,“你找叶雄霸去啊!不关我的事!”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个脸红脖子粗,一个一脸无辜,万魔窟里安静了一瞬。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旁边悠悠地飘了过来,轻飘飘的。
"本尊记得,你徒弟的未婚妻是叶雄霸的孙女吧。"狄阿怖罗魔尊看戏看到一半,实在没忍住,直接往火上浇了一桶油。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金笔客这个老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吵架都没吵到关键点上。明明手里攥着这么好的一张牌,非要跟神行者在那儿扯什么"铁时空的人""魔道的人""归属问题"——扯了半天,屁用没有。结果这么关键的一个信息,还需要他来提醒。
钱来冶愣了一下,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开乌云,照亮了一切。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不该,不该啊!
一瞬间,他的气势大盛,像被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抬得老高,那两撇胡子像胜利的旗帜一样翘了起来,整个人从“炸毛的老猫”切换成了“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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