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吧？”
狄阿怖罗没否认。
神行者笑得更欢了，整个人在石台上滚了半圈，差点掉下去，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指着水镜里那张夏晴的笑脸：“金笔客，你这次是真的遇到对手了。那丫头，心眼比你多，脸皮比你厚，手段比你脏。你在金时空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今天终于翻车了，可喜可贺啊！”
“可喜可贺个屁！”钱来冶一把将果核扔向神行者，神行者头一偏，果核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石壁上，弹了两下，滚落在地。
“恼羞成怒了？”神行者挑了挑眉，那语气，那表情，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就喜欢你这样”。
钱来冶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重新靠回石台上，盯着水镜里那个笑得天真无邪的小丫头，沉默了片刻。
“你们铁时空的人，都这么生猛的吗？”钱来冶发出灵魂一问，莫不是他空闲太久，跟社会脱轨了。
神行者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听到钱来冶这话，又忍不住了，嘴角咧到了耳后根，露出一口白牙，在暗紫色的晶石光芒下闪闪发亮。
“那是！我们铁时空人杰地灵，能人辈出，什么样的天才都有。”神行者挺了挺胸膛，语气满满都是骄傲，“怎么样，羡慕吧？”
“羡慕？”钱来冶哼了一声，凉飕飕的阴阳了一句：“我是同情你们铁克盟。天天面对这些妖孽，也挺累的吧！”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还好我已经退休了。不然天天应付这些，我这把老骨头早散架了。”
神行者的笑容僵了一瞬——这老东西是在暗讽他到处擦屁股也挺累的吧！好吧，是累了点。但那是他铁时空的后起之秀！那是他的徒弟媳妇！那是——，累也只能受着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老东西，哼！肯定是嫉妒他。
“你这就不懂了吧。”神行者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手搭在膝盖上，晃着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要开始讲道理了”的从容，但那晃动的频率出卖了他的得意，“妖孽好啊！妖孽说明有本事，有本事才能成事。你们金时空倒是没妖孽，你看看你，孤家寡人一个，连个接班人都找不到。”
钱来冶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话戳到他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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