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只是不想拦——因为它们干的这件事,合你的心意。成了,你能得到两个好用的棋子;败了,也无所谓,大不了再换几个魔君,对不对?”
禁制内再次陷入了沉默,没有任何回应,可神行者能感觉到,禁制之内的魔气,变得愈发浓郁,也愈发冰冷,显然是被他说中了心思。
神行者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语气又恢复了几分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这次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不关你的事。”魔尊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压抑的脾气,像是被神行者的絮絮叨叨惹得快要失去耐心。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神行者的声音又拔高了半个调,带着几分故意的较真,“它们跑到铁时空闹事,伤了我的人,我还不能问问了?狄阿怖罗,你可别不讲道理啊。”
沉默再次降临。暗紫色的晶石在石壁上无声地发着光。
禁制内的魔尊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周身的魔气却在缓缓凝聚,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
良久,低沉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压着脾气的暗哑,还有一丝无奈,像是终于妥协了一般:“……你想怎样。”
神行者笑的得意,“不怎么样,孩子们的事,让孩子们自己去处理。咱们这些老家伙,就别掺和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那几个魔君,我不管。我那几个小辈,你也别动。各凭本事。”
“……各凭本事。”低沉的魔语重复了一遍神行者的话,像是咀嚼,又像是在权衡。
“那就这么说定了。”脚步声在甬道里响了几下,像是要走了。可走了没几步,那道清朗的声音又飘了回来,带着几分故意的嬉皮笑脸:“对了,我都大老远来看你了,你那万魔窟的顶级灵乳不端上来让我品品。”
“……滚。”
“别呀,再聊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