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过。鬼龙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你在干嘛？”
“检查有没有易容。”夏晴头也不抬，手指继续在叶雄霸脸上游走，“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人皮面具，一撕就掉。得先确定是不是本人。”
“那是电视。”
“万一呢？”
鬼龙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再说什么。夏宇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他也觉得哪里怪怪的。
夏晴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夏宇问。
“这脸……”夏晴的手指在叶雄霸的额头上按了按，又按了按，“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刚死的人没这么硬吧。”更何况叶雄霸还是假死，软的才对。
夏宇也伸手摸了摸，确实有点太硬了。想了想干脆将一缕异能探入叶雄霸体内。异能顺着经脉蔓延进去，像水渗进干裂的土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一股淡淡的、灰白色的烟雾，从叶雄霸的皮肤表面渗出来，像干冰升华时的那种雾气，在烛光中袅袅升起。烟雾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燃烧。
鬼龙一把拽住夏宇夏晴的胳膊，往后拉了半步。
三兄妹眼睁睁地看着叶雄霸的身体在烟雾中一点一点地坍塌。先是从边缘开始，像烧过的纸灰被风吹散，一块一块地剥落，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粉末状的内里。然后是四肢，从指尖开始，像沙雕被水冲垮，一节一节地化成粉末，散落在棺椁里。最后是躯干和头部，整个人像一座被掏空了内部的沙堡，轰然塌陷，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三兄妹站在棺椁前，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新的异能术吗？金蝉脱壳？”夏晴的声音有点发飘，叶雄霸的肉身居然化灰灰了？
“可能是傀儡。”夏宇近段时间恶补了很多异能界的知识，一下子想到了。
夏晴恍然大悟，也对，叶雄霸假死的话，肯定得找个安全的地方猫着。棺材里放个傀儡意思意思就行了，也没人敢来验他的尸啊！谁敢掀叶赫那拉老掌门的棺材盖？活腻了不成？
“有意思。”鬼龙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带着几分兴奋、几分危险的弧度。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困惑，只有一种“事情变得有趣了”的光。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声音幽幽传来，在空旷的灵堂里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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