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不少祸,我也骂了他很多次,但不会否定他的人品和能力,若不然,不可能将其调到夏州来。你俩也一样,要是事情没干好,搁在从前骂是轻的,打都有可能。年龄大了,性子慢慢磨平了,有时候想想,真没必要。”
“今天我很高兴,倒不是因为得到尚书记的表扬和肯定,而是看到了你们短时间内拿下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说到此,就不得不多说几句乔岩。我以前和别人说过,乔岩就是沙漠里的仙人掌,雪山上的雪莲,路边的狗尾巴草,生命力极其顽强,这一精神,到现在没有一个领导干部能超越他,至少我这么认为。”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乔岩接手的摊子没有一个坐享其成的,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而是隐忍着逆势改变。就好比当前的征迁环境,没有钱他想办法要,没有政策费尽心思争取,愣是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你们二位,能做到吗?”
赵珈学安家辉摇了摇头,张亚伟继续道:“所以,你们在乔岩身上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哪怕学到点皮毛,也够这辈子用的。所以,第一杯酒,咱们共同敬乔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