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的。最后犯事了,一起查抄了,等于给国家存钱了,图了什么。”
张玉霞笑了起来,道:“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觉悟,不简单啊。”
乔岩一语击中要害,道:“我曾经是干纪检的,只要经济上没问题,再大的问题都是个处分,总不至于进去。接拆迁这份工作时,已经做好了背处分的准备,有什么事我来扛着,但不能让兄弟姐妹们流汗又流血。”
“张部长,邀请你来督战,可得看到成效啊。你也看到了,那么多人眼巴巴地盯着你,反而我这个副书记天天见,都不想看我了。待会儿我就不讲话了,你给大家加加油,鼓鼓劲,而且还得拿出点实际的。”
张玉霞似笑非笑道:“我就知道,你邀请我来没好事。不过,既然来了,那必须得给你站台啊。”
“那就太感谢了,走吧,请上台!”
张玉霞连忙推辞道:“你是书记,我怎么能喧宾夺主呢,传出去让人笑话。有什么你指示就行了,别和我这么客气。”
乔岩越谦虚,对方越过意不去,他要得就是这个效果,管他什么职务大小领导排序,能办了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