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望,村里有什么事都会征求他的意见。”
“村里有座严氏祠堂,距今已有三百多年历史了。你也知道祠堂对一个家族的重要性,希望在征迁过程中保留下来。”
乔岩知道这个祠堂,他进村入户时专门进去参观过。位置处在村里的核心地段,如果将来要开发商业,必须拆除。总不能因为一座祠堂,浪费一大片土地。
“赵秘书长,严主任心情可以理解,人都是有情感归属的,但按照规划,祠堂恐怕保不住。不过放心,我会重新选个好地方,或新建或整体平移,不管花多大代价,也要守护住他们严氏家族的根脉。”
“非拆不可吗?”
乔岩点头果断地道:“非拆不可,不是我要拆,是总规规划的,总不能因为一座祠堂影响大局吧。城隍庙重要不重要,但为了发展也得拆。很多地方为了修路建设,祖坟都迁走了。您说,活着的人重要还是老祖宗重要?如果严氏老祖宗知道了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成为繁华的商业中心,相信一定会很高兴。”
话已至此,赵庭松不再说什么,微微一笑道:“乔书记果然年轻有为,行,你的话我一定转达,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