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应该这样做。把能调动的人调动起来,怎么调动,就看你的本事了。”
赵珈学惭愧地道:“我可没有你那两下子,不过,我还是有信心的。”
“别说这些话,我要和你说另外一件事。浩博今天抓的人里面,有一个是市纪委严国堂书记的妹夫,而且是那个拿石头砸民警的,中午,严国堂给我来电话了,你说怎么解决?”
听到此事,赵珈学摸着下巴思考了半天,道:“这可有点棘手啊。”
乔岩道:“我已经找浩博谈话了,他是个急性子,又嫉恶如仇,还以为我要放人,差点和我吵起来。既要给严国堂面子,还要维护咱们的脸面,得想个折中的办法。”
赵珈学明白了,乔岩这是让他处理此事。沉默片刻道:“书记,这样吧,今晚和我浩博聊一聊,先听听他的想法。然后去慰问下那位受伤的民警,争取得到他的谅解。如果没有意见的话,今晚就把人都放了吧。毕竟,他们也是受旁人蛊惑的。”
乔岩微微颔首,道:“珈学,咱们想到一块儿了,这事虽然有些窝囊,但不得不这样做。倒不是因为严国堂打了招呼,我不怕他,也没必要怕他,是担心影响征迁工作。这是大事,决不能因为其他事而影响。”
“当然,此事不会这么过去,咱们等待时机,说不定时机很快就会到来。”